卸货致使意外是否归于交通事故范畴再审申请

发布日期:2019-01-02 浏览次数:201


民事再审申请书


        申请再审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亳州中心支公司(原民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亳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芍花路188号帝都大厦8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600587202495B。

负责人:周峰,总经理。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李春义,男,1943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五马镇泗合行政村东李庄6号,公民身份号码342126194312206890。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丁芹,女,1943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五马镇泗合行政村东李庄6号,公民身份号码341226194306206923。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张洪侠,女,1975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丁瓦行政村小丁庄自然村30号2户,公民身份号码341281197504026926。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李洋洋,男,1999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丁瓦行政村小丁庄自然村30号2户,公民身份号码341281199908150033。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李向阳,男,2008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仁和街59号4户,公民身份号码341602200812160175。

       法定代理人:张洪侠,女,1975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丁瓦行政村小丁庄自然村30号2户,公民身份号码341281197504026926。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牛颂,男,1978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颜集镇曹元行政村牛庄40号,公民身份号码341281197812457454。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亳州市谯城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为安徽省亳州市开发区木兰小区7号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341600000013600。

       法定代表人:马国怀,总经理。


        申请再审人因与被申请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9月22日作出的(2016)豫16民终2901号民事判决书,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第六项之规定,提出再审申请。


再审请求

1、撤销一、二审判决,改判驳回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李春义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

2、原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申请人承担。


事实与理由

        2015年5月29日21时,李士峰(死者)驾驶皖S86572号货车,在河南省鹿邑县华兴商砼搅拌站卸石子,李士峰从驾驶室下车后走至副驾驶一侧的货运车厢门前将货运车辆门打开卸石子,石子卸落过程中,李士峰躲闪不及被石子掩埋,致其死亡。

后李士峰近亲属向鹿邑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车主牛颂、车辆挂靠公司、保险公司(申请再审人)赔偿。一审法院判决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一审判决后,保险公司不服提起上诉。二审法院除雇主牛颂垫付费用剔除外,其他内容维持一审结果。保险公司(申请再审人)认为本案是停放中的货物致损,首先不属于交通事故,更不能参照交通事故处理。其次,车辆的驾驶人及操作人,更不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受害人”即“第三者”,因此一二审均判决错误,特申请再审,理由如下:

【 第一章 】

一、不应把本起意外事件的性质认定为交通事故,并按交通事故侵权处理。

(一)行为人在“非道路”且“车辆停驶状态下”卸货过程中造成损失,不能认定为交通事故。

1、按照《道路交通安全法》119条对“交通事故”的定义,交通事故仅限于“道路”上的事故,对于“非道路”上的事故,不能称为“交通事故”。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119条:“交通事故”,是指车辆在道路上因过错或者意外造成的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事件。

2、本案的意外事件发生地点位于“鹿邑县华兴商砼搅拌站” 内,显然混凝土搅拌站厂区内并非所有社会车辆都能通行经过,因此不属于我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上所定义的“道路”。

(1)《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119条:“道路”,是指公路、城市道路和虽在单位管辖范围但允许社会机动车通行的地方,包括广场、公共停车场等用于公众通行的场所。

(2)根据上述规定,允许社会车辆通行的地方才属于道路,否则就不属于道路,例如矿区、厂区、林区、农场仅供内部车辆通行的地方则不属于“道路”。

3、虽然我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对“交通事故”的界定仅限于“道路交通事故”,并未对“非道路事故”开放,并将其全部纳入“交通事故”的范围,但是,现有法律、行政法规对“非道路”事故采取了“部分放开”、“部分参照”的立法态度。

(1)《道路交通安全法》第77条:“车辆在道路以外通行时发生的事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接到报案的,参照本法有关规定办理。”

(2)首先,从《道路交通安全法》第119条对“道路交通事故”的定义来看,并未限定车辆侵害时的状态是运动还是静止、行驶还是停放,但在非道路上,对于“非道路-事故”的车辆状态则进行了明确的限制,即要求车辆侵害时的状态为“运动时”、“通行时”。

(3)其次,反向比较来看,如果把“非道路-事故”的车辆侵害状态扩大到“运动+静止、行驶+停放”,等于视其与“道路交通事故”的侵害状态、范围一样,那么《道路交通安全法》第77条规定的“通行时”的限缩规定,就失去了其应有的立法意义。

(4)再次,车辆的“通行”意指车辆“通过和行驶”,“通行时”即为“通过和行驶当时”,即车辆处于运动状态下。那么,相反状态即为车辆的静止状态即“非通行时、停驶时或放置时”。

(5)从复杂的社会实际需要来分析,“道路”为公共环境,车辆一旦进入道路区域内,负有安全驾驶文明驾驶、保护他人安全的义务,一旦造成损害,无需区分行驶或停放,皆可纳入交通事故的范围。

“道路”的范围可以罗列划分(例如高速、国道、省道、县道等),但“非道路”则不然,“非道路”范围则无法一一罗列,因为除了“道路”以外的皆为“非道路”,“非道路”甚至包括海洋、天空。

在“非道路”空间里,车辆因处于不同的区域,其概念属性定位及适用之规定也不相同,例如:

a、车辆摆在4S店展厅里为商品;

b、车辆放在维修厂里维修时,其是加工承揽的定做物;

c、车辆放在船舶、飞机、火车、甚至其他汽车上运输时,其是货物;

d、特种车辆在厂区内作业时,其是生产机械;

e、车辆停在荒郊野外时,甚至可以成为临时性住所;

f、车辆在暴力冲突区域甚至可以成为汽车炸弹攻击武器;

g、汽车掉落水塘,被吊车吊升施救过程中,因捆绑不当砸落损毁其他财物引发的事故等;

以上情形,无论车辆的属性定位是商品、定做物、货物、生产机械、临时住所等,都可能存在因为使用不当而侵权的意外发生,但这些情形均不属于交通事故侵权。

那么法律总要对车辆在“非道路”外的种种侵权给出“此侵权与彼侵权、“交通事故侵权与其他侵权”的界定标准,即“车辆通行时侵权”可以参照交通事故处理,反之,“车辆非通行时”则不可参照处理。

(二)车辆装载的“货物”造成的行为人损失,同样也不能认定为交通事故侵权。

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119条:交通事故,是指车辆在道路上因过错或者意外造成的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事件。”造成他人损失最直接、产生损失的最近的成因是“车辆造成”,而非其他物品或其他原因。

2、“车辆”作为加害工具侵害他人方式有很多,常见的有“碰撞、碾压、妨碍通行”,不常见的还有“车门把人碰了、轮胎爆胎把人炸了”等等,但这里“车辆”是“主语”、是“工具”(肯定不是主体,主体是车辆的现场使用人),交通事故要求车辆的参与方式一定是主导性、决定性、直接侵害性的。

3、“交通事故”法律定义要求车辆是“主动且直接侵害”工具,而非是被动且间接参与工具,尤其不能把车辆纳入“无限因果”中来视其“多少都有点作用”。例如:

a、车辆超员拥挤,驾驶人抽烟因空间狭窄把他人烫伤;

b、驾驶人向窗外抛洒易拉罐,砸伤他人;

c、出殡车辆向车外抛洒鞭炮,炸伤他人;

d、车载散装货物抛洒污染路面;

e、车载危险品泄露污染水塘;

f、省际大客车长途行驶不停车,致车上体质不佳者极度疲劳不支死亡等等。

这些意外在全国皆有发生,看似与车辆有关,实质均不是车辆直接侵害造成损失,因此均不能认定为“机动车交通事故侵权责任”。

4、分析本案,首先我们搁置车辆处于“非道路区域因素”不说,假定车辆是在“道路”上卸货,只要车辆不是在挪动或继续行驶状态,车辆即为“死物、静止之物”,此时,行为人无论是站在车上卸货还是站在车下卸货,车辆对行为人都不具备主动加害的能力。行为人最终被货物砸死砸伤,致害物是货物、致害的成因是卸货的方式方法不当,此时只能定性为“卸货不当造成损失”,而非“车辆造成损失”。这和从飞机上卸货下来、从火车、船舶这些交通工具上卸货下来没有区别,难道从火车上卸货被砸伤了,就能算作铁路交通事故吗?


二、本起意外事件不属于交通事故,将涉及以下四点问题。

(一)首先,根据国务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3条、第21条的规定,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保险责任仅限于“交通事故”,既然不属于“交通事故”,亦不属于“交强险”的保险责任,原审原告无权要求交强险赔偿。

其次,根据国务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44条“机动车在道路以外的地方通行时发生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赔偿,比照适用本条例。”,交强险对非道路事故的保险责任与《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保持一致,即机动车在道路以外的地方必须是通行时发生的事故才可以比照适用,对于非通行时的事故,不能适用交强险。

(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责任限中,对引发保险事故的近因明确为“被保险车辆致使他人损失”,而对于“未投保的货物致人损失”则不在保险责任之列。另外,保险责任中明确约定“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在超出交强险各项限额之上承担赔偿责任”,即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乃交强险各项限额之上的补充保险,既然不属于交强险的保险责任亦不属于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责任。原审原告同样无权要求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

(三)本案原一二审的原被告各方之间法律关系错乱。

1、交通事故侵权责任的责任划分,以事故现场参与主体对事故成因的作用力以及各方的过错大小划分责任;雇佣关系中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的责任划分,雇主与雇员之间不以现场亲自参与并影响事故成因为要求,而是以整个雇佣关系在履行过程中各自的过错程度划分“相应责任”。

2、倘若本案按交通事故侵权处理,本事故参与主体仅一人,即车辆驾驶人李士峰,车是他开的,货是他卸的,被货砸伤致死也是他个人不当操作所致,现场没有其他人参与,对于事故的成因来说,他自己是行为人和过错人,其他人未参与也就不存在对成因具有作用力和过错,按交通事故划分责任,只能属于单方事故,行为人全责。

那么本案几被告既不是交通事故侵权关系中的侵权行为人,也非交通事故侵权责任人,不能作为交通事故责任认定的主体参与其中,作为事故现场“局外人”责任为无责。

但是,很可惜,本案一审、二审判决却错误的将被告牛颂的雇主责任比例与交通事故责任比例混同,让保险公司为雇主责任买单。

3、原一审被告牛颂、亳州市谯城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为驾驶人李士峰的雇主,按照《侵权责任法》第35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提供劳务一方为驾驶人李士峰,提供劳务自己受到损害,将根据雇主雇员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责任。因此,驾驶人李士峰与原一审被告牛颂、亳州市谯城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之间属于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法律审查的是“相应责任”如何承担问题,而非“交通事故责任”如何划分、如何比例承担问题。

4、值得一提的是交强险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之间成立交通事故侵权关系、被保险人承担交通事故责任为前提,如果是雇佣关系中的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将无法满足交强险替代赔付的前提要件。

(四)原审判决认定驾驶人李士峰自负30%责任错误。若是一起单方交通事故,驾驶人显然在事故中是全责,不可能出现30%责任一说。

而且本案一审被告牛颂没有参与交通事故,若按交通事故侵权责任审查其必然无责,被告牛颂没有交通事故侵权责任赔偿义务。至于是否承担雇主责任另当别论,至少其投保的不是“雇主责任保险”,无权变相要求保险公司在交通事故责任案件中“变相理赔”其雇主责任赔偿款。


【 第二章 】

三、退一步说,假定本起意外定性为交通事故侵权,按照交通事故法律关系来处理,本案行为人李士峰事故现场的唯一责任人,其法律地位不能既作为侵权人又作为受害人,因行为人自身过错造成的自身损失,不能成立交通事故侵权关系。

(一)首先,“车辆”对本车车外驾驶人不具有侵权行为并负有过错。实施侵权行为并具有过错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的主体只能是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放在交通事故侵权案件中就是车辆驾驶人、车辆操作人,而不是“车辆”这台交通工具。

因此“车辆”本身只能作为侵权行为的实施工具,而不能作为侵权行为实施主体以及侵权行为责任主体,更不能认定“车辆”本身具有过错,由车辆承担责任比例。

1、社会实践中,法律人与普通大众对同一事物的视角和感受均不同。例如“车撞了人”,普通大众可能会直观的认为“车撞了人”肯定是车有错。但在法律人看来,车辆本身不会自主侵害他人,因此车辆本身没有错,“车撞了人”是此前车辆使用人的不当操作使用、甚至违法使用造成了“车撞了人”,有错的是人,而非车。

   2、另一方面,过错(故意或过失)是人的主观状态,是人的自然属性,机器则没有,因此机器不能成为法律上的过错主体和行为主体。机动车交通事故侵权属于典型的一般侵权,过错是一般侵权的构成要件,因此离不开行为人过错表现,作为法律人,千万不能有普通大众的误解

“车撞人-车有错”,反而遗漏了侵权责任中对“行为人过错”的要件审查。

(二)本起意外的发生,系行为人李士峰卸货过程中自身过失造成自身损失,根据侵权基本法理,“自己侵害自己权益”(俗称“对己”侵权)将无法成就侵权责任。

我国侵权法律规定,“侵权”仅限于“侵害他人”,不包括自己,因此侵权人与被侵权人不能同为一人。例如:《侵权责任法》第6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四、交强险与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为典型“责任保险”,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负有侵权赔偿责任为前提,因此本案不能将行为人李士峰既作为被保险人又作为第三者。

(一)根据《保险法》第65条第4款:“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保险人替被保险人向第三者替代支付赔款,不能将“保险人”“被保险人”‘第三者’三方关系相互吸收、甚至同归一人。

人身保险中的意外保险,被保险人与受益人可以同为一人,例如驾驶人意外健康险,驾驶人自己为自己投保,自己受伤可以获得事前约定的保险金额。但是,责任保险毕竟不是人身保险,其仍属于财产保险的范畴,所使用的概念也并非“受益人”的概念,而是“第三者”概念,从保险性质上定位了不能将被保险人与第三者同为一人。

(二)在机动车交通事故侵权涉保案件中,谁开车谁就是被保险人,在没有其他驾驶人代替驾驶以前,车辆最近一位驾驶人,对车辆的管理义务不以其是否离开车体而改变。

1、从机动车责任保险的属性来说,其保障所有合法驾驶人使用车辆过程中造成他人损害的赔偿责任。因此,车辆可能会被不同的人驾驶,并不限于保险单载明的被保险人,也就是说每个人作为投保车辆的被保险人身份都是临时性的或者阶段性的,即使用车辆时受到被保险人身份保护,非使用车辆时不享有被保险人权利。

2、车辆驾驶人为机动车的使用人、管理义务人,使用机动车过程中负有保障他人人身财产安全的义务,这种义务,不以车辆状态变化(行驶或停放)而改变,例如驾驶人违章停车妨碍他人通行并造成他人损害,驾驶人被认定负有过错需要承担侵权责任时,驾驶人即使不在事故现场,保险人仍需替其承担给付责任。因此,驾驶人身份以及驾驶人作为被保险人的身份均不以是否处于车体内为评价标准。

(三)交强险条例作为行政法规,将“驾驶人”排除在“第三者、受害人”范围之外,因此本案车辆驾驶人李士峰不能评价为“第三者”。

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42条“被保险人,是指投保人及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

《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3条“本条例所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是指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

   《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21条”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从行政法规来看,驾驶人为被保险人,被保险人不在交强险受害人范围之内,因此,本案车辆驾驶人李士峰不能评价为“第三者”。

(四)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责任要求“驾驶人使用保险车辆造成第三者损失”,因此,本案驾驶人李士峰使用车辆时,对自己的损失不能作为“第三者”主张。

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1条:“在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在使用保险车辆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的直接损毁…保险人对于超出交强险各分项赔偿限额以上的部分,按本保险合同的约定负责赔偿”

第5条第1款:下列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被保险人或驾驶人…人身伤亡及其所有或保管的财产的损失。从此条款亦可以看出,对保险责任中“驾驶人与第三者关系”给予了再次重申。


        申请人认为,对于一起涉及“对己侵权”、安全生产责任以及雇主责任的意外事件,不应当把其作为机动车交通事故侵权责任进行审理,更不应当把保险法领域专属的“被保险人、第三者”法律评价概念单纯的以“车内车外”作为界定标准,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与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并非“万能险”,对着这种专属的保险险种,不应随意扩大其保险责任,进而作出一个让人痛心的司法裁判案例。

        综上,请求高级人民法院依法改判,支持申请人的诉讼请求。


        此致

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上诉人: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亳州中心支公司

(原民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亳州中心支公司)

                          2017年3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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皖公网安备 34019202000411号